
1969年,越南西贡,一个满面油光的美国大兵,在众目睽睽之下,正在调戏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,女人敢怒不敢言,还要装作一副很开心的样子。
1969年,那个被调戏的越南女子叫阿梅(化名)。她不过是个卖水果的小贩,丈夫在前线生死未卜,家中老母和幼子嗷嗷待哺。
为了生存,她不得不强颜欢笑,忍受美军的轻薄。那天,她被砸了摊子,芒果滚落一地,路人却无人敢帮。她咬紧牙关,捡起碎裂的竹筐,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,滴在满是尘土的奥黛裙摆上。
几个月后,阿梅发现自己怀孕了。孩子的父亲,是那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美军士兵。
1970年,她生下一个金发蓝眼的男孩,取名小安(化名)。可这个孩子,从出生起就背负了“鬼崽”的骂名。邻居指指点点,孩子们朝他扔石子,甚至连学校老师都冷眼相待。
小安长到10岁时,阿梅含泪告诉他真相:“你是我的孩子,但也是战争的产物。”小安低头不语,眼神里满是迷茫——他既不属于越南,也不属于美国,他是谁?
根据越南社科院2020年的研究,战争期间约有数万名美越混血儿出生,70%的人童年被辱骂,60%在学校遭受排斥。
1986年美国推出“归美计划”,承诺接纳这些混血儿及其家人,但由于缺乏父亲服役证明等原因,许多人被拒之门外。
小安和阿梅也曾申请,却因文件不全而失败。最终,阿梅在胡志明市开了一间小裁缝铺,缝制虎斑迷彩布手包卖给游客,艰难维持生计。
如果说混血儿的身份是战争留下的精神创伤,那么橙剂则是刻在越南人身体上的永久伤疤。
1971年,美军在越南广治省等地大规模喷洒橙剂,这种化学武器不仅摧毁了植被,也摧毁了无数家庭的未来。阿梅的表弟阿强(化名)就在污染区长大,他的第一个孩子出生时没有四肢,第二个孩子患有脊柱裂,只能终日卧床。
根据联合国开发计划署2019年报告,橙剂影响了约240-310万越南人,新生儿畸形率在污染区比非污染区高3.8倍。
阿强曾带孩子去岘港的“和平村”疗养院求助。那里,他看到更多橙剂受害者——一个13岁的少年用嘴叼着画笔作画,眼神却空洞得像没有灵魂;一个无眼球的婴儿,眼角渗着血,护士轻哼抗美老歌为他擦拭。
阿强回家后,站在寸草不生的土地上,闻着雨后刺鼻的化学味,忍不住痛哭:“战争结束了,可为什么我们还在受苦?”
半个世纪过去了,越南早已从战火中站起,胡志明市高楼林立,年轻人戴着Nike帽,讨论着纽约留学的房租。
可战争的阴影,真的散去了吗?在还剑湖畔,一个混血儿后代低头疾走,用墨汁染黑头发,只为不被认出;在古芝地道旅游区,欧美游客在狭窄的80厘米通道里蜷身爬行,体验当年的压抑,却不知这片土地曾埋下多少无名尸骨。
更令人心酸的是,像小安这样的混血儿,至今仍在寻找自己的根。有人家中并挂着胡志明像和美国父亲的军照,撕裂的忠诚无处安放。而橙剂受害者的后代,依然在为医疗费用奔波,身体的畸形成了他们无法摆脱的烙印。历史,似乎从未真正翻篇。
1969年西贡街头的那一幕,刺痛了无数越南人的心,也刺痛了我们这些后人。战争早已结束,但它的后遗症却像一颗定时炸弹,随时在某个家庭、某个人身上引爆。我们无法改变过去,却可以在今天多一份理解,多一份关怀。
或许,正如胡志明市经济大学的学生陈文安所说:“战争像一本褪色的旧课本,但GDP增长并不能抹去那些伤痕。我们这一代,理应记住,也理应放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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